“是你每天晚上去见的那个人干的吗?他敢打你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朱莉抢回口罩再次遮住脸,冷冷地说。
“没关系?”他几乎气疯了,“我不能容忍别人这么对待我女儿的妈妈!”
“不能容忍?”
朱莉恶狠狠地瞪向他:“这块淤血,最迟一周就能消下去,我可以对月月谎称流感。”
“但直到现在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——为什么她十天才能拥有爸爸几个小时、而她的爸爸非常爱她、从没想过要抛弃她!”
“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,提这件事是吗?就算我们回不去了,难道我连作为你的战友,关心你的权力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战友?”
朱莉眯起了眼,“我的战友早在肋骨湾的风暴里变成鱼食了,毕竟我二十一岁就退役了,因为我为一个蠢货挡了一颗子弹,两年后又为他生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在这个连羊奶都能卖出金汤价的穷地方,等了他三年,终于等到战争结束、羊奶跟水一个价格了,但他却不愿意再看我这张脸了。”
“可现在却有人抱怨,我不应该对他这张脸上的故事,哈,中校长官,你见过有谁这么对待自己的战友么?”
“别把一切都想得像你一样狭隘,离婚的原因我早就告诉过你了,跟我们的感情无关!”
“对!不是因为你不爱我们了,永远他妈的都不是因为我!是因为这座城没插上开辟军的绿箭旗,你当不成英雄,就要做殉道者,全然忘了当年开辟军的初衷,就是要让这座城过上现在这种生活!我们的女儿这辈子都不会明白,自己为什么比不上一面旗子!恕我直言,中校长官,你的本质,就是本末倒置!”
“对!你就从没本末倒置过!你早就放弃我们的国家了!从你想在格林人的教堂嫁给我的那一刻,你就决定,无论他妈的头顶飘着谁的旗子,你都要安心的在你的被窝里喝羊奶穿裙子!”
朱莉的脸色由白转红。
她微微张开嘴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赌方才高傲地抬起了头,准备乘胜追击,却突然像被噎住一样禁了声。
屋子斜对面的门庭旁,八岁女孩正拖拽着一只毛绒兔子站在那。
……
“在那之前,我从不知道自己那么混蛋。”
他对酒吧柜台上的三脚金蟾说,同时又招呼了两瓶酒,但酒保开酒时,却又递给他一张硬卡片。
“今天没兴趣。”赌方才兴致缺缺地说。
“不是隔壁街姑娘的名片,是一个穿着白长靴的金发美女要我给你的,她说她想要你帮她定制一双能啃断她大腿的鳄鱼凉鞋。”酒保说。
赌方才恍然,朝他第一次见到罗夏的地方望去。
但克隆女孩曾倚靠的地方,空空如也,徒留了一抹她锁骨上的香水味。
他收回目光,翻开卡片,发现是一张舞会请柬。
时间是下周末,地点是女富豪那栋简洁空旷的白城堡。
为了让他赴约,罗夏还在请柬里夹了一张面额可观的支票,声称要在舞会当天,买下他画舫里所有能悬挂在高空中的东西,甚至是不恐高的仓鼠。
他已经两个月没见过克隆女孩了,自从梦中人揭示了自己的秘密、结束了这场荒谬的梦游症治疗后,罗夏再未给他打过一个电话。
仿佛她们一直以来,从没认对过主人这件事,比她们被苛责了半生的基因缺陷,更能伤害一个克隆人的心。
“如果她是罗夏,那我们是谁?”
那天黎明,第三个罗夏,失魂落魄的缩在沙发上,无助地望着他,“或者说,她希望我们是谁?”
“这比她是谁更重要?”赌方才惊愕于她如此宽容地接受了欺骗和苛责。
“她是我们的主人。”克隆女孩说,“是我们的姐妹和母亲。”
赌方才沉默了一会,“她是罗晴,她选择成为罗晴。”
“但罗夏的灵魂,会在凌晨时,像瓦斯一样溢出来!”
“每个人都有只敢在梦里回味的事。”他的脑海中荡漾着那双温纯的眼睛,“但她选择醒来并活下去,就说明她没有后悔选择现实,和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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